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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魔術師佩恩·吉利特:你必須要有原則

            作者: 2018-08-27 13:09:04 0

            佩恩·吉利特(Penn Jillette)是雙人魔術組合“佩恩與特勒”(Penn &  Teller)的一員。他們的表演在20世紀80年代大獲好評,但并未止步不前。吉利特已經在舞臺和屏幕上表演了40余年,最近他減重100多磅,并在新書《搖身一變!》(Presto!)中記敘了這段經歷。

            HBR:在漫長的職業生涯里,你是怎么做到一直保持領先的?

            吉利特:我覺得,如果你擔心自己有沒有領先,反而就做不到了。要想創新,首先你必須有激情。創新有時候是新東西,但有時意味著我們要做十分陳舊的事情。很多演員獲得了一定的成功,就去拉斯維加斯,重復同樣的表演,打高爾夫,如此這般消磨掉人生。觀眾一批一批地換,一樣的演出總有人來看,幾乎沒有經濟壓力逼迫你必須推陳出新。但我的樂趣不在于高爾夫,而在于編寫和彩排。我們編排新的節目,不是為了觀眾,也不是為了讓自己保持興趣,只是因為我們想出了新的主意。

            早期你拒絕“魔術師”的標簽,還做了一些很異端的事,比如揭秘魔術。現在你已經融入了這個行業,對此你有什么感想?

            我們走紅的20世紀80年代,魔術表演是,單身父親把孩子丟下看演出,自己去喝一杯,那種定位。魔術師是個油腔滑調的家伙,穿著燕尾服,帶著很多鳥,折磨女人。我們想吸引不同的觀眾,所以我們回避魔術師這個詞。當然,我們那時候拿遍了魔術圈子里的各種獎項。平庸的魔術師討厭我們,說我們總是泄露魔術的秘密。有一次演出結束之后,有人生氣地來對我們說:“你們是站在哪一邊的啊?”說明魔術師和觀眾之間是某種對抗關系。但這種思路是有害的、反藝術的。很難想象基思·理查茲(Keith  Richards)對埃迪·范·海倫(Eddie Van  Halen,兩者都是杰出的吉他手)說:“你為什么站在觀眾那邊?你哪里不對頭了?”或者金斯伯格對凱魯亞克說:“什么?你為人民寫作?”我們的目的是,探索人們如何用一種輕松愉快的方式發現真相。魔術表演并不是“我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”。所以我們還不出名的時候說“我們不是變魔術的”,出名之后就樂于接受魔術師身份了。四處探求不同的東西,然后回歸本源,這樣是有意義的。

            我們的讀者不是魔術師,你有沒有什么跟觀眾產生聯系的好建議?

            要想打動觀眾,首先要打動自己。我發現,如果對方在談論自己抱有激情的事物,不管是水平鉆井開采石油、西班牙護士色情片還是集郵,我都會被吸引。史蒂芬·平克(Steven  Pinker,語言學家、心理學家)讓我開始留意語法,因為他自己在乎語法。我最喜歡的還在世的作家尼克爾森·貝克(Nicholson  Baker),如果他非常關心杜威十進制圖書分類法,那么我也會很關心。我在百老匯的獨角戲,主題是狂歡節上的余興節目,觀眾原本并沒有興趣,但我自己非常關心這個主題,然后就得到了非常多的評論。人們對我說:“要怎么在觀眾面前表演某個創意呢?”但既然他們用這種方式提問,就不可能做到了。一定要說“有一些東西我非常想說出來,該怎么說呢?”這樣就可以落實到具體的技巧上:“你的語句是否清晰?目光接觸怎么樣?身體語言怎么樣?”但你還是表達不出來,除非你覺得自己想表達的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。

            我在一個沒落的工業城鎮長大,那里的學校體制什么都沒教,但有一次,一位代課老師告訴我一個重要的道理。他說:“沒人關心你寫什么、說什么。他們尋找一切理由不看不聽,你必須讓他們找不到任何理由。”這簡直對一切都適用。沒人想聽你愚蠢的演講。如果你口齒不清,長篇大論,或者現場的音響不好,觀眾就放心地覺得:好了,我們可以發呆了。你要上臺用開頭兩分鐘吸引觀眾,讓他們覺得“這是我聽過的最重要的東西”,或者“這些東西抓住了我的心,改變了我的人生”。這就是激情和技巧。

            鮑勃·迪倫(Bob  Dylan)的表演不像保羅·麥卡特尼(Paul  McCartney)那樣嫻熟完美,迎合觀眾口味,而是不討喜的那種風格,為什么?他的激情和技巧抓住了觀眾。邁爾斯·戴維斯(Miles  Davis)也是這樣,他說:“我創造了4種音樂,但是你猜猜怎么樣?我正在創造第五種。”畢加索也是這樣,說:“我可以畫得比所有人都好,但我要畫得跟所有人都不一樣。”而且激情和技巧的確是矛盾的,技巧會讓你悲觀(“我全搞砸了”),激情會讓你敷衍(“我不一定要站在燈光下對著麥克風說話”)。我們沒有人能達到迪倫、邁爾斯和畢加索的高度。但即使是一場簡單的演講,你也要努力把激情和技巧發揮到極致。

            這么多場演出,你是怎么能保持極致發揮的?

            你必須有原則。每個表演課老師都會教你,必須活在當下。你必須用心。這真的很重要。當然我也看過別人純粹是熟練使然的演出,我自己也有過,這種演出說不定效果還更好。在舞臺上感覺最好的時刻,我描述不出來,是專注、心神交匯和熟練共同作用之下的結果。

            你和特勒的合作是怎么開始的?這些年來又是怎樣發展的?

            有些人你一下子就喜歡上了,想擁抱他們,想跟他們在一起,喜歡他們的氣息。我們通常把這種感情形容為兩性間的吸引力,但有時候也并不是那種。你跟其他人的關系是純粹理性的,沒有那種天然的好感。我跟特勒也有這樣的關系。但我們成為搭檔,是因為我們絕對敬重對方,而且都覺得合作比分開更好。舞臺組合的關系多半都像談戀愛一樣。列儂和麥卡特尼,賈格爾和理查茲,吉爾伯特和沙利文,李維斯和馬丁,他們是相愛的。但那些東西會消散。事實證明,敬重比愛更持久。

            你說過,認為你們的演出只關乎兩個人,那是最大的幻覺。你是如何領導較大的團隊的?

            我和特勒是全世界最糟糕的老板。特勒事必躬親,而我不跟任何人溝通。所以我們的團隊里都是共事了20多年的人,可以高興地跟這兩個毫無領導力可言的人合作。換句話說,我們給自己雇了老板:管理我們的格倫·阿萊(Glenn  Alai)和負責演出運營的凱瑟琳·伯耶特(Kathleen “Burt”  Boyette),我們叫她伯特。當然,他們為我們工作,宣傳板上寫著我們的名字。但如果你在我們那里聽聽大家講話,我覺得你就沒法說他們是為我們工作的了。他們能告訴你,怎樣應對員工,怎樣安排日程,怎樣做好事情。我和特勒做的就是找到他們、留住他們,這就是我們的管理風格。

            你的新書主要講自己的減重過程。這屬于個人方面的挑戰,是否也是通過應對職業挑戰的方式完成的?

            我原來超重了至少11磅。我不在乎發胖,但身體狀況欠佳。雷·克羅尼斯(Ray   Cronise),我叫他克雷雷,他來跟我說:“你知道,如果想減肥的話你是可以做到的,但很難,這不是吃小份食物,不是多走兩步路,沒這么簡單。你要限制自己每天攝入1000大卡的熱量,一天掉一磅,持續3個月。”在那3個月里,我完全改變了自己的口味和習慣。現在我不吃動物制品,不吃精制谷物,遵循低鹽、低糖、低油原則。對此我很驕傲,我還體會到,不吃東西的時候可以集中精力。斷食讓你頭腦清楚。所以現在,如果有重要的演出,開場前我就不吃東西。還有在商務會議中,不吃東西你就贏了。他們要同時處理多項任務,而你可以專心一意。

            艾莉森·比爾德 |文艾莉森·比爾德是《哈佛商業評論》英文版高級編輯。蔣薈蓉  | 譯 廖琦菁 | 校 時青靖 | 編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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